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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說你還挺可愛的。”柳如菸笑道。
勉強一笑，我悶頭喫飯。
和柳如菸接觸到現在，我至今都不了解她，我縂感覺她很多話都是刻意說出來的，就好像明明知道結果，但就喜歡試探。
喫過飯離開洗浴中心，我剛和柳如菸坐上車，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。
見到是林淑芬的電話，我忙接起。
“喂，林姐。”我忙道。
“小餘你今天怎麽這麽晚？還沒忙完嗎？”林淑芬問道。
“快結束了，我在陪客戶。”我忙道。
“那你廻家開車慢點。”林淑芬說道。
“什麽客戶，我是他女朋友！”柳如菸突然笑著冒出一句。
一把捂住手機，我不悅道：“你乾嘛？”
“看把你嚇得！”柳如菸幸災樂禍。
“小餘你旁邊是誰呀？”林淑芬忙道。
“她是我客戶，待會我再和你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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