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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程季對著王啓英問道：“英子，依你看，想要完美地替代一個人，最需要做得是什麽？”
王啓英心裡是有個想法的，這會兒被李程季點破，他也衹能歎了口氣，說道：“最需要做得就是殺了他。”
如果被替代的人還活著，那麽萬一有一日被替代者暴露了，就很容易穿幫。
衹有死人能夠保守秘密，即便是這人是皇上的四子，他們也沒有絲毫忌憚。
李程季微微頷首，“沒錯，所以衹怕靜王如今兇多吉少了。”
王啓英眼神很是嚴肅，靜王被替代，他的親信居然沒人發現？
這說明在萬佳年動手前已經做了很久的準備，且挑選的時機很好，這才能趁亂矇混過關。
李程季今兒格外爭氣，又接著幫王啓英分析道：“英子，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，既然靜王興許已經被他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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