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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啓英見他兩手撐在膝蓋上累到喘氣，也反過來笑話他，“你說我話本子看多了，你自己不也是？還想著轉動它？”
李程季皺了皺鼻子，擡起眸子看了他一眼，“我這不也是想著看看能不能瞎貓碰個死耗子，這一直找不到入口也不是個事兒啊！”
王啓英同他說著話，手下的動作卻一點沒停，“那麽大個洞口，便是藏得再嚴實，都會有破綻的，喒們再仔細找找。那日戴川分明是在山裡的，可是他點了一個山洞的炸葯，自己也衹是沒了一條胳膊，這根本就說不過去，我估摸著這山肯定有別的入口，說不準這整個山裡都是通著的！”
李程季聽他的話在四処找線索，但這會兒也沒忍住懟了一句，“便是通著的又能如何？半邊山都塌了，那邊的路都堵死了。”
王啓英自然也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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