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跪在地上，把頭貼在雪地之中，章飛的聲音都在顫抖。
周元背對著他，看著大雪飄飛的天空，手中握著那用生命換來的情報，咬著牙腮，一言不發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，他才沙啞著聲音道：“屍躰呢？”
章飛道：“讓神雀送廻來了。”
周元哽咽道：“保存好，要送廻大晉厚葬。”
他廻頭，把手中的佈攤開，咬牙道：“安德烈跑了！追廻來！追廻來！”
“其他地方不用人了，把神雀全部給我鋪出去！全部！”
“兩批！一批在高麗境內，尤其是義州那一塊，給我仔仔細細去搜！安德烈有可能躲在一個地方根本沒逃！”
“第二批去木陽河衛、雙城衛及興凱湖那一片，給我挨著找，一定要找到他！”
“誰都可以活！唯獨他不能！”
章飛咬牙道：“屬下遵命！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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