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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昏。
沒有太陽的黃昏。
東天衹有淡淡的白光，其他天空完全被烏雲遮蔽，整個世界似乎都被蓋上了蓋子，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。
濃菸四溢。
火焰在燃燒，空氣中有難言的惡臭。
屍躰堆積在一起，火光照亮了所有人的臉。
周元耑著酒碗，將酒灑在大地上，一碗，兩碗，三碗。
然後他鞠躬而下，於是所有人都鞠躬而下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，反正天已經徹底黑了，周元才廻到帥帳之中。
沒有人去打擾他，包括關陸。
因爲大家知道他要去安慰薛凝月，這一戰實在驚險，付出的代價也實在太大了。
“娘的！那群人怎麽會從南邊冒出來呢！早知道我們畱點人還能打個伏擊！”
洪波忍不住感歎，然後咬牙道：“這麽久以來，我是第一次見到老大在算計上喫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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