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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蕭天若這麽說，趙程素也是嚇了一跳，對孟昶和蒲雪的夫妻關系她自然是不知道，聽後真是震驚，一對夫妻竟然能走到相互起殺心的地步。
“他真是這麽說？”
“千真萬確，那次他特意來找我，臨走前跟我說了這句話，說的時候特別認真。”
趙程素又凝神想了一會兒，然後連忙提醒蕭天若：“我雖然相信你說的，但這話沒有錄音，也沒有其他人証，你現在又是嫌疑人的身份，這話若是說出去，很容易被蒲雪抓住話柄，被她反咬一口。”
“我知道，這些話我就是跟你說了，對其他人我都沒有提過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趙程素應聲，然後眉頭慢慢鎖起，分析道，“不過她儅時人在國外，這是經過証實的事，就算她是兇手，她也不可能是直接執行者。
那就衹賸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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