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聶芳滿臉煞白。
她身躰僵硬地後退了兩步，“不……不可能，陳少就是陳少，楊磊就是楊磊，怎麽可能有陳少就是楊磊？我的丈夫不會那樣對我……”
楊凡上前，柔聲說道：“嫂子，你想想，楊磊哥的魂不見了，又去哪裡了呢？剛剛我終於想通了，原來就是跑到了陳少的身上！”
接著他又說：“你想想最近陳少的行爲，難道還不明顯嗎？”
說著他做了一個扶眼鏡的動作。
那是用大拇指和無名指一起扶。
聶芳徹底僵住。
是的，這是楊磊的習慣性的動作。
“嫂子，記起來了吧？我想，你應該也注意到了這個動作吧？”楊凡又說。
聶芳無聲地點頭。
眼淚已經流了下來。
“我終於知道，他爲什麽會罵我賤人了。”她哭了起來。
楊凡在一旁不知道怎麽安慰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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