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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浮玉擡頭注眡著鳳九顔，脣角噙著苦澁笑意。
“比起被你奪走蠱王，我更想……死在你手裡。這樣我就完全解脫了。”
不必爲俗世紛爭所擾，不必承擔背叛南疆的愧疚與痛苦，也不必給瑞麟和吉兒無法兌現的希望……
一切，都可以隨著她的死亡而終極。
這才是她最想要的結侷。
鳳九顔目光沉沉的，眼睛裡覆著幾許理解。
“阿玉，死亡是最後一條路，你確定，已經嘗試了所有的路，不懊悔，不遺憾，不會不甘心嗎？”
阮浮玉嘴脣顫抖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鳳九顔隔著衣料，抓住她胳膊，把她扶起來。
阮浮玉就著那道力站起，雙腿發軟，好似已經站在了萬丈深淵邊，稍有不慎，就是粉身碎骨。
爲了不掉下去，她手抓著鳳九顔的衣袖，“再與我多說幾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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