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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到葯人生意的來源，邱鶴顯得茫然。
他對著蕭煜搖頭。
“不知……草民不知。
“那些人都是通過密信聯系我們。
“他們會寫明運貨的時間地點，我們衹要到地方取貨，再將貨物送到賣家手裡。
“他們行事很謹慎，每次取貨的地方都不同，我們雙方從未碰過麪。
“皇上，草民句句屬實，不敢欺瞞！”
邱鶴對著蕭煜磕了個頭，臉色煞白。
爲了表示自己所言非虛，他繼而道。
“草民今年六十有三，膝下無兒無女，還有什麽可爭的呢？
“即便掙得名利和金錢，草民還有多少年可享呢？
“草民所求，不過是養活那一千多名弟子，求個溫飽啊！”
蕭煜反應冷漠。
“繼續說葯人的事。”
邱鶴擡起頭來，繼續坦白。
“草民見葯人生意如此紅火，便想著，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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