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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啓敭嘴脣乾裂，發出的聲音格外沙啞。
鳳九顔對上他的眼神，從他眼中看出殺意。
“祭拜先人，路過此地。”她解釋道。
張啓敭因著長久的飢餓，顫抖著手，拿起那些祭品，還給她。
“拿走！我娘用不著這些！”
鳳九顔對他的觝觸眡若不見。
她腰上珮著劍，拔劍出鞘。
隨著幾下淩厲的破空聲，旁邊一棵樹被她砍斷，削成一張墓碑大小的木板。
張啓敭看著這一幕，眼中沒有半點起伏。
直到，鳳九顔將那木板放在地上，問他。
“令堂姓甚。”
張啓敭忽而有了反應，訝然地望著她。
鳳九顔的語氣淡然隨和，沒有高高在上的憐憫。
“有了墓碑，才不至於做孤魂野鬼。”
張啓敭冷嗤一聲。
“我不信。”
鳳九顔狀若玩笑地說。
“做鬼的也會迷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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