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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從未經歷過人事，林鏡也明白發生了什麽。
他曾在城門口做武侯，搜檢出的葯材裡，有催情的香料。他也曾經廝混在賭場妓院，那裡的老鴇喜歡用某種東西控制娼妓或者恩客。
但是他喫下去的，與催情香料完全不同。
他未動情，沒有與人歡好的欲望。
他的手腳身躰炙熱卻虛弱，胃部止不住地痙攣，喉嚨腫脹緊繃說不出話，有些想吐卻又吐不出來，衹能扶著柱子歪倒在地。
惡心、疼痛、頭昏腦脹、軟弱無力。
不，不是渾身無力，身躰的某処醒著，似乎有無窮無盡的力量。
林鏡踡縮在地，額頭冒汗忍不住地呻吟，難受得想要即刻去死。
死了，這種折磨就解脫了。
林鏡不是沒有受過刑。那次他在大理寺，受遍酷刑死不招供。可這一次，衹是一顆小小的葯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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