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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點裂，所有人都看在眼裡，這個桂花果然與逝水有不一般的關系，就看怎麽撬開她的嘴。
晏三郃沒有再催促，耐心等待。
一個卑賤的倒恭桶的老婦人，是沒有機會開口訴說往事的，因爲她的話無足輕重，誰耐煩聽。
但再卑微的人，有些事也想找個人說道說道。
她認識過什麽人，經歷了什麽，爲什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……
更何況她還是個老人。
人老了就算拿抹佈擦，也有擦不去的記憶，再不說，就真要帶進棺材裡。
許久，桂花乾裂的脣動了動，“水，水月菴在哪裡？”
“在城外的西郊，是個山清水秀的地方。”
晏三郃：“逝水在那裡出家，很受尼姑們的歡迎，常常給她們講彿經，老菴主的彿經都沒她說得好，說得透。”
桂花佈滿皺紋的眼睛，透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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