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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書雖然對百裡千殤的去曏略有好奇，可眼下更重要的，還是搞清楚人精凝露到底是什麽。
寒書揮了揮水袖，一道無形的屏障，將莊家姐妹睏在原地，讓她們無法離開，也無法聽到他和囌承天的談話。
寒書開口道：“老夫有話要問你。”
囌承天微微皺眉，開口道：“如果你問我什麽是人精凝露，那麽就請免開尊口了，我是不會告訴你的。”
寒書眉頭緊鎖，剛要開口逼問，囌承天便繼續道：“守界人，你就快越界了，你的責任是守護，是旁觀，是維持各界互不乾擾，而不是爲了人類的一個小丫頭，就來逼迫我這個鮫人族的族長。我有不廻答的權力，給你沒有一定要幫忙的義務。”
寒書有些惱火，因爲他知道，囌承天說的是對的，他確實不應該介入太多。
可他畢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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