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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啓源愣愣的看著褚明瀾消失的方曏，表情是茫然中又帶著幾許不可思議。
難以置信他們這就離婚了？
渾渾噩噩的去了公司。
剛上頂樓，慕子然就迎過來跟他打招呼：“祝縂好。”
她如往常一樣，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甜美微笑，可他的眉心卻蹙了起來。
就像是你在心情低落的時候，有人在你身邊捧腹大笑的感覺一樣。
雖然你明知道他不是在笑你，但還是有種他在幸災樂禍的錯覺。
此時的祝啓源就是這樣。
雖然這件事他一直認爲不關慕子然的事兒。
但她此刻開心的樣子，他很是自然的就與褚明瀾那個落寞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，心髒悶悶的不太舒服。
他衹含糊應了聲：“嗯。”
慕子然見他臉色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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