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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話間，應季已經停止了掙紥。
他還沒斷氣，但是還不如直接死了來得舒服。
那毒也不知是什麽做的，大家都不敢碰，應季的臉和脖子，兩個裸露皮膚的地方，被撓得血肉模糊，幾乎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。
趙三元忍了又忍，上去仔細地看他的臉，想要伸手，但是又不敢伸手。
“我真的想不明白。”趙三元道：“他在我店裡兩個多月，每天都在店裡，他的臉一直都挺正常的啊，他易容的本事這麽厲害嗎？能那麽自然？”
趙三元很想把麪前這張臉上的皮給撕掉，看看下麪是不是還有一張。
“不。”白越道：“他沒有易容，這就是他的臉。”
有些人年紀長了，因爲身躰裡一些元素的缺乏，身高和臉都不會再長。
應季顯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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