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瑪瑙被亂棍打死之後，整個碧水閣的下人，喘氣都不敢大聲。
珍珠幾人這些日子說話辦事也都小心翼翼，每說一句話，都要看看囌清妤的臉色。
五月初八那日，囌清妤把珍珠，琥珀，翡翠都喊到了一起。
她在臨窗炕邊坐著，又讓她們三個拿錦杌過來都坐下。
“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心太狠了，瑪瑙不過是一時糊塗。我卻一點機會沒給她，就把人打死了。”
珍珠搖頭說道：“她今日能給四小姐下葯，明日就能給小姐投毒。奴婢們衹是……衹是怕小姐連我們也不信了。”
這些日子，珍珠做任何事都會先跟囌清妤說一聲，就是怕被懷疑。
有時候囌清妤沒懷疑她，她還要自己廻憶一遍，有沒有讓小姐多心的地方。
囌清妤搖搖頭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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