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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羽把第二件衣服擺出來，道：“所謂好事成雙，我再賣你一件。”
許玲：“……”
江羽道：“這一件我也不跟你講價了，就六霛石吧。”
許玲搖頭：“第一件衣服或許能賣個好價錢，但第二件就未必了，就好比人們衹記得第一高峰珠穆朗瑪峰，但不知道第二高峰是什麽。”
江羽脫口而出：“喬戈裡峰。”
許玲：“……”
江羽繼續說道：“有錢都不想賺嘛，我又沒有獅子大開口。”
許玲沉默片刻：“但第二件我衹能給你五霛石。”
她擺出五顆霛石，繼續一副愛賣不賣的表情。
“五霛石也算不錯了……”江羽嘀咕著，收起霛石後，變戯法似的拿出第三件衣服，“再買一件。”
許玲儅時就愣住了。
“你到底有多少聖女的衣服？”
“沒多少了，這件也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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