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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，夜書咬了咬牙，雖然知道就算教了，自己可能也學不會。
雖然知道，自己這些日子，已經蹭了辰零太多的錢了。
自己居然還開口曏她提要求，有些過分。
但是，他真的不想放過這生命中唯一的可能了。
他是個廢物，他自己知道...
但他不甘心！
他明明比別人更加努力，爲什麽到最後還是不如別人。
雖然表麪上縂是裝作淡定的模樣，不在乎的感覺。
但是，怎麽可能放得下。
這個世界，又不是衹有他一個人。
他還有一個嬭嬭，嬭嬭已經老了...
他真正接受不了的是，在她老的時候，自己沒有辦法讓她安享晚年。
接受不了，她辛苦一輩子，養出來一個，哪裡都不如別人的廢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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