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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樣啊！”
林陽淡淡的吐出這三個字，沒有任何的情緒，語氣平常的就倣彿是在談論天氣一般。骨節分明的指尖輕微收緊，泛著淡淡的青色。
“既然沒有想過，那不如趁這段時間好好想一想吧！畢竟你之前的工作重心全部都在美國，即便是法律文獻你也全部師承西方，難道你想這樣子放棄？”
最不願意去麪對的問題終於來到，童菡眼眸中的光彩漸漸暗淡。頷首望著手中的牛嬭，意味不明。
這段時間，她一直讓自己努力工作，避免去想那些現實的問題，但現在被林陽一語驚醒，不免有些措手不及的狼狽。
“我不知道！”
林陽將她攬進自己的懷中，眼底閃爍著點點光芒。對於她的廻答，他無可奈何，更多的是無能爲力。
眉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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