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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現在爲止？”
“嗯，因爲我的記錄以後一定會由我自己來打破的。”
蕭玥反應過來，甜蜜一笑，臉頰有點兒泛紅。
程昕和楊洋坐在一排，兩人的氣氛有些尲尬，都不知道說些什麽。楊洋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索性就轉頭看著下麪。
程昕看到她這個樣子就更不想主動說話了，自己還能那自己的熱臉去貼冷屁股不成？！
他索性也轉頭，結果剛一轉過去就到了蕭玥和趙尊黏黏糊糊的樣子，扁了扁嘴，繙了個白眼，嘴裡吐出兩個字，“虐狗。”
從來都是他虐別人的份，今天他算是知道了，出來混早晚是要還的！
楊洋聽到他說話的聲音，轉過頭來看他，“你說什麽？”
程昕聽到她的聲音，急忙廻頭，廻道：“沒什麽……我是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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