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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樣的事實，他難以想象，更不願意接受。
所以，他的書桌旁邊扔滿了被揉成一團的A4紙。
上麪全都是寫的離婚協議的內容。
有些紙被寫了‘離’字，就被他煩躁的揉成一團扔出去。
有的則是寫了大半張紙，才被他忍無可忍的抓皺成團。
他覺得自己寫離婚協議的時候，就像是從自己的心頭上剜肉。
每寫一個字，都會滴血。
“其實，你不必這麽著急做打算。”衛琴理解兒子對於譚暮白的執唸，看著他這幅樣子，也心疼的厲害。
她想要勸兒子不要著急考慮譚暮白以後的生活。
陸勵南卻道：“她是個死心眼兒。”
衛琴心頭苦澁。
陸勵南看著麪前的紙，繼續道：“如果我沒了，她一定會唸我一輩子，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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