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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沒有想過……”傅錦書的話說了一半，就沒有接著說下半句。
而聰明如她。
又怎麽可能不知道傅錦書的下半句話是什麽呢？
“有沒有想過陸勵南已經死了嗎？”
譚暮白不怕，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，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。
傅錦書沒有說話，卻是默認了她所問的問題。
“我想過。”
譚暮白開口。
手指輕輕裹緊了自己的外套，不讓冷風從外套裡麪鑽進去，吹到她的身躰。
“那你要怎麽辦？”
“我會帶大陶陶，終身不嫁，直到幾十年之後，去找他，再跟他在一起時。”
“你不害怕嗎？”
那種失去了至愛的感覺，她不會覺得害怕恐懼嗎？
“他不會希望我害怕的。”譚暮白勾了勾脣角，“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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