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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高陞，說說你的看法。”第五輕柔含笑道。
“程兄剛才所說的，衹不過是佈侷，而下官看的，卻是字跡，行文。”高陞依然皺著眉仰著頭，道：“在下認爲，這幾個字，呆板，不連貫！”
“看這邊，‘多年’這兩個字顯然是一氣呵成。但字的意境，卻與後麪的‘心血’二字不一樣。而這個‘心血’的‘血’字，最後一筆稍稍有些上挑；這說明，後麪的字，也是一氣呵成，連貫著寫出來；但在這張紙上，卻是‘。。’；這很不應該。更何況，後麪的‘盡力而已’，這四個字雖然是一氣呵成，但看起來，卻多了一些呆板，少了一些‘悲壯’的意味。”
“若真是一號所寫，那麽，既然寫出了這幾個字，一號就做好了玉碎的準備；必然會是劍拔弩張，同歸於盡的心態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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