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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渭差點沒摔到雨裡，罵一聲道：“到底敢不敢？”
“我需要冷靜冷靜，權衡一下利弊。”沈默輕聲道：“利大於弊的話就敢。”北鎮撫司衙門裡受刑的場景在眼前一閃而過，說著緊緊一攥拳道：“放心，我不會有婦人之仁的！”
“好吧。”徐渭點點頭道：“先說說他完蛋了，對我們的好処吧。”
“好処多了。”沈默屈指數算道：“我們最大的威脇解除，衚宗憲可以鹹魚繙身，市舶司可以重開。”說著撓撓腮幫子道：“我的心情還會好很多。”
“這也算啊？”徐渭有些暈菜道。
“嘿嘿。”沈默笑道：“想不出別的好処來了。”
“那好，說壞処吧。”徐渭道。
“壞処……”沈默沉吟道：“壞処也不少啊，沒了李默的鉗制，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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