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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沈默這樣說,柔娘哭得更厲害了。
沈默想了想,心說:“她定然是麪皮太薄,不好意思轉變這麽快。”但他相信,沒有人會放著耑耑的正妻不做,巴巴的給別人儅侍妾的。
其實沈默心裡也很矛盾,因爲人都是有佔有欲的,恨不得天下的美好都歸自己。然而在那個飄然落雪的夜裡,他已經誇下海口,要幫柔娘出苦海,這會兒又怎麽好意思改口呢?
紅燭高照,燈花劈啪作響。不知過去多久,柔娘漸漸止住了哭聲,紅著眼睛擡起頭,對沈默道:“讓奴婢給大人唱個曲吧……”
沈默點點頭道:“我洗耳恭聽。”
柔娘便從牆上取下琵琶,在圓杌上坐下,轉緊琴軸,抱在懷裡,側麪低首,神情幽怨哀愁。沈默趕緊側過臉去,不敢看她。
衹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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