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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天剛亮，杜昕菡跟著小娟起來去找秦麗。
秦麗已經起來了，正坐著喝早茶，看到杜昕菡，親和笑說，“等下讓張媽帶你過去，到了那邊好好好照顧，衹要做的好，李家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杜昕菡低著頭，“是。”
秦麗對著張媽使了個眼色，“帶著杜昕菡先去喫早飯，喫飽了飯再過去。”
“是，秦麗。”張媽應了聲，對杜昕菡說，“跟我來吧。”
杜昕菡跟著張媽去廚房喫飯，有鹹菜、煎雞蛋，有白粥，白饅頭隨便喫。
張媽別有深意的說，“這就是我們這邊傭人的飯，在喒們房間先將就喫點，到了老太太那兒，喫的肯定比這個好。”
杜昕菡忙說，“這已經很好了。”
張媽笑了笑，又囑咐說，“老太太說什麽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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