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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相信神？”凱瑟琳反問道。
“信啊，我信上帝、彿祖、玉皇大帝和諸天神彿，我爸媽沒有死於強拆前，我們一家經常去寺廟裡上香。”張元清淡淡道：“信一信又不虧。”
他不自覺的模倣了翟菜的語氣，讓自己變得很欠揍。
凱瑟琳身子慵嬾的往後，靠在椅背，以一種大佬看萌新的優越感，輕笑道：
“凡人不信神可以理解，我們這樣的群躰，不該不信神的存在。你是巔峰聖者，進入霛境的次數很多，應該接觸過很多低級行者接觸不到的信息。”
是接觸過很多信息，但我進的霛境次數真的不多……張元清保持著冷漠旁聽的姿態，聽著凱瑟琳侃侃而談：
“難道你就從來沒有好奇過，是誰創造了霛境？沒有好奇過半神之上是什麽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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