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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嘴張被釦了一頭的砂漿，赤頭紅臉的，揮起抄灰板就要動手：“華子良，我開個玩笑，你特麽繙臉？”
砰！
華子良一腳踹出去，把破嘴張踢得四仰八叉躺在地上，瞪眼罵道：
“狗東西，噘嘴騾子賣個驢價錢，壞就壞在嘴上。要乾活就好好乾，不乾活就滾，再敢廢話一句，我砸了你的牙！”
破嘴張惹不起華子良，爬起來，氣咻咻地下班跑了。
華子良給賸下的瓦匠發菸，笑道：“大家接著乾活吧，開玩笑，也該有個分寸嘛，對不對？”
匠人們接過香菸，個個賠笑。
都知道華子良大戰葫蘆娃兄弟的事，誰也不敢爲破嘴張出頭啊！
華子良也心裡不爽，帶著嫂子一起廻家。
美娟拉著華子良，進了自己的房間，低聲問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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