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騰的一下。
華子良臉紅了。
往事，再次浮上心頭。
那應該是讀小學五年級的時候，華子良十二嵗。
常雪珊也十二嵗，但是女孩子發育早，看起來已經有些大姑娘的模樣。
那時候，常雪珊就住在華子良的隔壁，兩家中間，隔了一個一人巷。
家鄕的風俗，年底家家做年糕。
常雪珊的父母，都是外地來的小學教師，在這裡生根落戶，不懂做年糕，帶著常雪珊來求華子良的母親。
兩家人在一起，熬夜做年糕。
華子良睏了，就睡在堂屋一角的牀鋪上，牀外有個破簾子擋著。
常雪珊也睏了，哈欠連天。
常雪珊父母心痛孩子，就讓常雪珊在華子良的牀邊睡一會兒。
反正兩個孩子都小，又在大人的眼皮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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