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甯缺說的很自然，尤其是最後那句火熱的身軀，更是有些像年輕的詩人寫下的拙劣詩句，有一種直稜的喜感。
桑桑不覺得歡喜，神情漠然說道：“不用。”
甯缺覺得她是在客氣，或者說假裝客氣，或者說他要說服自己她是在客氣，於是他很不客氣地往榻上挪了挪，手落在了被褥上。
桑桑看著他，明亮的柳葉眼裡沒有任何情緒，連厭憎也沒有了。
甯缺的臉瞬間變白，開始咳嗽。
咳嗽一旦開始，便再難停止，他咳的撕心裂肺，痛苦地拘僂著身子，直至咳出心血，落在地麪上，如殷紅的梅。
他的胸口像被一把燒火的刀刃捅穿般痛苦，他很擔心再這樣咳下去，可能會血盡而死，更有可能會把心肝都咳出來。
桑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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