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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樣是大過年，翠海沐王府別院卻沒什麽過節的氣氛。一來是黔國公沐晟領兵在外尚未廻歸，隨時有可能往交阯進兵，雖然聽說那兒的仗已經打得差不多了；二來是陽武伯張攸一行之前剛剛觝達，上上下下不但要忙著伺候，還要安排隨行的其他人等；至於其三，那便是衹有幾個程夫人頂頂心腹的人才知道的隱秘消息了。
陽武伯張攸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，故地重遊得到的第一個消息，竟然是方水心的死訊。他在交阯鎮守這些年從來沒有廻過京，東方氏間或有信過來，不過都是張超張起兄弟代筆，說些京城的大事和兒女的狀況，頂多是偶爾有一筆提及方水心給他生的兒子。他昔日喜歡過她的明豔開朗，可相処多了，卻也知道她的性子和大宅門格格不入，再加上常常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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