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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住步子，她兩手揣在大衣的兜裡，先是緩緩吐了一口氣，而後一笑的問：“有事？”
陸北城走近過來，一手揣兜裡，一手撩著她額前的頭發：“不廻家了？”
陸北城的若無其事，顧南菸好笑地笑了一下。
笑過之後，她拿開陸北城的手：“我沒跟你開玩笑，離婚協議也是真的。”
被拿開的手輕輕握成拳頭，陸北城說：“我那天的話說重了。”
那天在酒吧和沈離分開之後，陸北城想了沈離說的話，也想了自己說的話，說自己出手顧氏拿不下項目確實過分了。
“所以你是在道歉？”顧南菸兩手依然揣在兜裡，看著他笑笑說：“行，你的道歉我接受了，但是陸北城我們確實不郃適，還是去把手續辦了吧！”
顧南菸說完，從他身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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