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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一會兒，司機開著另一輛車過來換給他們時，杜秘書忍不住抱怨：“這個陸家的活閻王太囂張了，連秘書長你的車都敢撞。”
沈良州淡然一笑：“北城是這樣的性格，不用太介意。”
杜秘書：“秘書長你就是太好說話了。”說到這裡，他聲音又小了些問：“不過沈秘書長，我聽說沈小姐的意外可能和顧律師有關，你真的一點都不介意嗎？”
杜秘書提起沈唯一和顧南菸，沈良州的臉色不禁沉了沉：“那件事情和南菸沒有關系，不過你是在哪聽說的？”
杜秘書：“我忘了在哪聽別人說的了，也可能是我聽錯了”
杜秘書沒有告訴沈良州，他其實是在沈家聽到的。
沈良州沉著臉沒有再說話，心情忽然被打擾，也不知道是因爲顧南菸，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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