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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價？
趙清雅愣了：“爹，你在說什麽？”
趙清雅感覺到趙四海有些陌生，後者搖頭：“清雅，今日你不應該承認的。”
“這六殿下其實才是大智若愚。”
“我們之前都被他騙了。”
趙清雅麪色微紅：“他的確很厲害，沒想到他隱藏的這麽深。”
“我們今後得小心一點了。”
“沒有今後了。”
趙四海搖頭：“在你說出事情的那一刻開始，我們趙家就已經沒任何退路了。”
“倘若不是尚兒有軍功在身。”
“今天關在這裡的，就是我們一家人了。”
趙清雅有些懵，心兒一顫，一種不好的感覺，劃過全身：“爹，你到底是在說什麽？”
“我怎麽感覺你神神叨叨的？”
“就像是給我送終一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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