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郝仁與哈囌在水囊泡的中央相對而坐，周圍不時閃過的水下光影在他們身邊投下斑駁亮斑。郝仁對哈囌提出一個問題：“如果有一項本能，它從生物進化的角度講對你們的繁衍和進化都毫無助益，它與獲取食物或提高生存幾率無關，衹是讓你們對其他一些具有知性、理論上可以交流的智慧生物産生莫名其妙的敵對心，你覺得這種‘本能’是自然産生的或者正常的麽？”
哈囌搖著頭就打算站起來，郝仁叫住了他：“這是很嚴肅的問題，希望你能認真對待。”
哈囌冷哼一聲：“或許你是認真的，但你不了解獵殺本能對獵魔人的重要性，這是一萬年來我們在異類戰爭中佔據上風的關鍵。”
“但如果沒有獵殺本能，異類戰爭根本就不存在——它不是解決問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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