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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青梧訝異地道：“你與他也結仇了？”
莫淩淩四処看了看，走到門口処把大門關上。
做完後，又看了看米振川和小夥計。
米掌櫃心領神會地道：“五小姐，樓上有幾個賬本還沒有對完，我先去忙。”說著，又招呼小夥計陪他一起過去。
屋中衹賸下她們二人。
莫淩淩在紀青梧麪前拉了張椅子，請她坐下後，道：“紀小姐，那個陶昌海就是個不折不釦的衣冠禽獸。”
在兩香閣這麽久，莫淩淩什麽汙遭的事情沒見過，能讓她如此憤慨，陶昌海爲人如何，可見一斑。
想到永王妃躺在安樂堂的通鋪上，說自己父親早就該死之時的滿臉憤恨。
紀青梧心下一沉。
她問道：“你認識這位閣老？”
莫淩淩道：“我不認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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