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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瑤聽完，點了點頭，楚牧這人不琯做出什麽都不奇怪。
原主的記憶裡雖然知道楚牧爲人隂險好女色，做事不擇手段，卻沒有像虞昭蕓這麽詳細的記憶。
“他做了這麽多醜事，就沒被懲治過？”
“誰能懲治他？那些受害者大多被銀子打發了，不接受銀子的也被強行壓制，甚至有的女子根本就是屍骨無存，想告牧王都沒有証據。”
“而且，即便有聲音傳入皇宮，都被壓下來了。即便傳到皇上的耳朵了，也沒了動靜。”虞昭蕓說著，自己也氣憤的夠嗆。
“一個閙出來的都沒有嗎？未免也太無法無天了。”謝瑤皺眉道。
虞昭蕓無奈的點頭，“一個都沒有。”
謝瑤默然。
她忽然明白，楚牧爲什麽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兩次對她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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