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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末一擡頭，看到華霆年正活動著剛揍人的右手，冷眼看著被他打的摔在一旁的裴寒。
華霆年蹲了下來，一把揪住了裴寒的領口，冷笑了聲說著，“你不是今天問我，到底睡沒睡她嗎？”
“我現在廻答你——沒有。”
他也鬱悶啊。
打從一開始他就奔著跟唐末滾牀單去的，結果到現在，還是清白的跟張白紙似的！
裴寒楞了，怔怔的望著他。
想質疑，卻發現他根本沒騙自己的必要。
“你是不是因爲她被我睡過了，所以才覺得自己一切的努力都白費了？”華霆年松開了他的領口，還替他抻了抻，“那麽恭喜你，現在，你的努力真的白費了。”
就算唐末之前真的有考慮他，但現在，不可能了。
裴寒望著眼中盡是得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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