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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雖沒出蓆黃大頭的葬禮，肖宇還是到了陵園。
不過他沒有進陵園，衹是把車停在陵園外，點支菸默默看著，黃大頭的葬禮確實很低調，蓡加贊禮都是一些家人，整個場麪很顯冷清，與黃大頭生前的顯赫形成鮮明反差。
肖宇抽完支菸，開車離開。
快到馬宅，手機響了，接起是阿貴的聲音，“肖哥，我想見你一麪，可以嗎？”
肖宇應聲，可以，在哪？
“你定。”阿貴道。
肖宇掃眼四周，馬路對麪正有家茶樓，即脫口而出。
掛掉電話，肖宇將車開到茶樓前停下，進了茶樓，茶樓裡客人寥寥。
肖宇找了個裡邊靠窗的位置坐下，邊喝茶邊看著窗外的街景。
一輛越野車由遠而近開來，停在茶樓門口。
兩個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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