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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在門外的月見和滄浪都是心中一驚，倒是棠甯對著曹德江的質問沉默了了一瞬：“曹公英明。”
“別給老夫打馬虎眼。”
曹德江算是看透了眼前這小丫頭，瞧著溫軟純良，實則心眼兒一堆。
“蕭厭爲何媮媮離京，你們知不知道這事要是被陛下知道，欺君罔上是會沒命的？”
棠甯見老爺子動氣放軟了聲音：“我們也不想，可世事無常。”
曹德江麪無表情：“老夫聽你給我編！”
“……”棠甯滿眼無奈：“沒騙您，阿兄去了歙州。”
曹德江皺眉：“歙州？”
棠甯看著對麪老人：“阿兄意外查到一些戾太子舊事，跟陸家有關，因爲事關重大不敢交與旁人，所以才借口重傷離京。”
“陸家那邊不知道爲什麽也有人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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