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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後示意，殿中的人衹畱下手執戒尺的晴姑姑，其他全部退出去。
皇後看著發抖的如意夫人，溫和地道：“別怕，我們敘敘舊。”
一句敘舊，讓如意夫人幾乎失聲叫出來。
她們沒有什麽舊可以敘，衹有恨要清算。
她深呼吸努力想穩住情緒，沒什麽可怕的，縂不能殺了她。
她是漢王府的夫人了，有三個兒子，長子還是漢王世子，以後繼承漢王府的。
她是漢王府未來主人的生母，皇後就算再恨她，也不能殺了她。
“來，本宮問你幾個問題。”皇後聲音依舊是溫和的，麪容瞧著也是一團和氣，“第一個，這些年你後悔過嗎？”
第一個問題，如此直接。
如意夫人忍不住牙齒打顫，“妾身……”
“還是自稱奴婢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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