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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的風，帶著些許涼意，周澤拄著柺杖從車裡走了下來，步履有些飄，厚大的黑色衛衣，搭配上骷髏頭口罩，看起來像是一個深夜出來的Cos愛好者。
老道從駕駛室出來，馬上過來攙扶。
“老板，你其實可以不用出來的。”
老道這倒不是虛情假意，是真的關心，老板都這個樣子了，還特意出來，還是爲了自己的事兒。
周澤搖搖頭，沒解釋。
安律師在電話裡說了，自殺案件“有鬼”，
這是真的“有鬼”的意思。
但安律師又說了，這個東西，他一個人沒辦法解決得了，作爲一個昔日的巡檢，他說他對付不了一衹鬼，這顯然有點太看低隂司的牌麪了。
哪怕老安被剝奪了官身和出身文字，比之馮四兒上來時那般牛氣哄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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