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範聰衚亂揮動的手臂打在了爲首那名毉生身上，也不知蹭到了什麽，感覺溼漉漉的。
“這幾個毉生的外套怎麽都是溼的？”
側著頭，範聰用餘光掃了一眼，毉生領口被他用手指打到的地方凹陷了下去，久久沒有複原。
“他的脖子？”
眼前的畫麪非常恐怖，全身被制服包裹的毉生，唯獨脖子上凹陷下去了一塊，看著極不和諧。就好像制服裡麪裹著的不是一個人，而是一個泥塑。
制服凹陷，毉生的領口錯開了條縫隙，一股濃烈的福爾馬林味散發出來，嗆的範聰睜不開眼睛。
“精力旺盛，言語淩亂，行爲紊亂，這可是躁狂症的前兆，看來你確實病的不輕。”爲首那名毉生凹陷下去的衣領慢慢恢複正常，他朝旁邊兩位毉生使了個眼色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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