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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夜深深濃如墨，遠処的燈光，也照不進黑乎乎的車裡，顧砂暄看不到羅天的那張臉，卻能感覺到羅天的動作。她從來沒有想過，自己的第一次，竟然是在車裡，而得到她的人，不是她曾經最愛過且想著要和他過上一輩子的人，而是她的學生，是她非常討厭的人，卻又是救了他老爸一命的人。
顧砂暄的鼻子裡還在發出哼哼的聲音，她抓住了羅天的雙手，似要將羅天的手推開，又似要抓住他不放他離開，顧砂暄都不知道該怎麽想，怎麽做，但她咬了咬舌頭，說道：“出——去！”
出去！
顧砂暄咬著牙說出來的，雖然她說這兩個字有點欲蓋彌彰，都到了這個地步，出去還有意思嗎？出去就能改變一切嗎？出去就能儅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嗎？
顧砂暄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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