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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老人攙扶著另一個老人，行走在街麪上。
他們走得很慢，倒是兩邊的景物走得有些匆忙。
“這就睡了？”拉斯瑪看著被自己攙扶著的狄斯問道。
“嗯。”
“你怎麽捨得的。”拉斯瑪搖搖頭，有些不能理解。
“儅你有真正重要的東西時，其他的，就沒什麽好不捨得的了。”
“不，我的意思是，人都是自私的。”拉斯瑪歎了口氣，“就算是一個謊言，你信了快一輩子了，其實謊言的真假已經無所謂了，否認謊言很簡單，難的是否認自己。”
拉斯瑪伸手指了指自己：
“就比如我，如果我發現我錯了，我大概會選擇一直裝傻下去，錯就錯了唄，也沒什麽大不了的。”
“我也曾這樣想過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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