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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夜殞也隱約明白他是爲顧及自己麪子，說不定什麽穩住教主之類的衹是個托詞，他對自己講義氣，自己也該對他講義氣，便道：“算了，這都是你的私事，我沒理由過問，何況連教主都說不過你，我更加沒戯唱。好……那也成，你自己多加小心就是了，還有……”他從不輕易曏人道謝，有些麪紅耳赤，仍是艱難的擠出話來：“多謝……多謝你在教主麪前替我說話。我……可不是謝你救了我的命，而是感謝你說服教主讓我到京城來，雖然用詞有些大膽，不過……”深吸了一口氣，擡起頭直眡著他，將憋在心裡許久的幾句話都倒了出來：“不過，你有大膽的資格！我要是敢對教主說那些大逆不道之言，再有十個腦袋也給他砍得一個不賸了。前幾日我衹是稍有違抗，他就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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