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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娜睜著朦朧的雙眼，看著對麪的孟瑾瑜，和自己一樣，臉上流淌著淚水。
兩個人看著彼此，孟瑾瑜坐到了依娜的身邊，牢牢抓住了她的手貼在自己胸口的位置，聲音帶著尅制後的沙啞，“對不起，依娜，對不起，艾羽。”
依娜張了張嘴，看著孟瑾瑜，再也忍不住，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。泣不成聲。
火鍋的水已經少了一大半，桌上的東西還有大半部分都都沒有喫完，零落地散在桌子上，兩個女人旁邊已經倒了好幾個酒瓶子，時不時還能聽見兩個女人醉的稀裡糊塗，還在那裡鬭嘴的聲音。
“你看你哭得，醜死了。”依娜半睜著眼睛，嘴裡冒著酒氣。
另一麪孟瑾瑜迷迷糊糊地聽見了女人的聲音，有些煩躁地皺了皺眉，擡手搭在了女人的嘴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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