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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月淮走了老遠，才看到彎腰在林子裡拾糞的顧至鳳。
他領了擡糞的活，卻不是單單擡糞，社員們沒拾滿糞筐的時候，擡糞的人也要幫忙用拾糞叉子拾糞，大多都是豬堆狗群耕牛白天遊走的地方，糞多。
有時候擡糞是去豬圈或者牛圈，那活乾著更累，幾乎閑不下來。
“爸！”顧月淮招手喊了一聲，顧至鳳就立馬擡起頭來。
他一看到顧月淮，臉上立馬佈滿喜色：“囡囡！你咋過來了？”
顧月淮看著他通紅的臉頰和滴滴答答往下落的汗，有些心疼，但這個年代的人大多如此，要想盡快融入大隊，乾辳活掙工分是最快的途逕。
“我過來給你送點水，爸，大哥呢？”顧月淮麻利的把瓦罐裡的水倒進罐頂釦著的陶碗裡，順手遞給顧至鳳，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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