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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吧，就知道他不知道這事吧。
還不肯承認，惱羞成怒了不是。
厲垣看著他，一臉的“我都懂”。
他開口道：“我沒閨女，就這一個徒弟，我全家就我倆，你看，你也覺得粥粥有病吧。”
葉淩風：“……”
蓆默：“……”
他站在一旁，看著倆人牛頭不對馬嘴，嘴角抽了下，解釋道：“粥粥腦子沒毛病，她好著呢，也不是在跟空氣說話。”
厲垣不信，“不是跟空氣說話，那是跟鬼說話呢。”
葉淩風點頭，“對啊，就是鬼，不過不是一般的鬼，是他們三清觀的祖師爺。”
“對了，忘了跟你說了，你不是粥粥唯一的師父，她還有個在道觀的師父，粥粥四嵗之前是在山上長大的，那個師父教了她很多玄門的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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