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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瘋了！”
“真的是瘋了。”顧北辰看著楊燕這樣子，他滿心滿眼都是厭惡。
“是，我是瘋了，我就是瘋了。”楊燕嘶聲吼道。
“我瘋了，也是被你逼瘋的。”
見顧北辰要走，楊燕立馬爬起來，不顧額頭的鮮血還有渾身的疼痛，將顧北辰再次攔在大門口，一邊推他的胸脯，一邊歇斯底裡地喊道：“顧北辰，你不許走，你不許走，你不許走。”
顧北辰站在原地，一臉嫌棄地看著瘋子一樣的楊燕，任由楊燕在他身上抓撓著。
楊燕的情緒十分激動，抓撓的時候，不小心抓到了他的臉上。
“噝——”
長長的指甲劃過他的臉時，他的嘴裡發出了疼痛的聲音。
然後，一條長長的血印子出現在了顧北辰的臉上。
聽到顧北辰嘴裡發出的聲音，然後又看到顧北辰臉上的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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